第26章(第3/4页)
这话简直与网络名言“莫欺少年穷、莫欺中年穷…”,有异曲同工之意,顾芳白被自己脑补的实在没忍住,将脸埋到楚营长的脖颈处,哈哈大笑起来。
虽然不知道妻子在笑什么,却不妨楚钰跟着开心,他表现开心的行为简单粗暴…抬脚狂奔。
“啊…”毫无防备的顾芳白小小惊呼一声。
这下轮到楚营长朗声大笑,惊得栖息在树丫上的鸟雀纷飞、那混乱叽喳叫声,像是为夜色中笑闹的新人送上的祝福乐章…
人生四大喜之一:洞房花烛夜。
在浴室里将自己从头到脚,仔仔细细搓洗一遍的楚钰回到家,顺便洗了夫妻俩的脏衣服,才屏住呼吸进入卧室。
倒不是他有洁癖,非得今晚洗,主要还是想给妻子多些准备时间。
当然,自诩真爷们儿的楚营长、绝不承认他自己也有些没底…
小小的卧室内,因为墙壁与木门上的红色囍字,添了几许喜气。
楚钰从抽屉里宝贝的摸出两根红色蜡烛。
坐在凳子上抹雪花膏的顾芳白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,看清楚营长手上的东西,小声问:“哪来的?不是不让点红蜡烛吗?”外面破四旧的厉害。
楚钰抽出火柴将红烛点燃,又拿着其中一根倒举着,等烛液滴落到五斗柜面上的红色小碟中,再将倒回来的红烛按在烛液上。
待两支红烛全部弄好,才看向摇曳烛光映照下,越加美丽的妻子,温声回:“咱们旅长是个护犊子的,也不喜欢外头的风气,所以这些小事部队里没有那么严格。”
话虽这么说,顾芳白还是将后墙处的窗帘拉严实,力求不泄露一丝红光: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
“早上去市里找熟人拿的…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楚钰已经来到床边,揽着妻子倒到了床上,低笑:“芳白同志,洞房花烛夜…就别研究蜡烛了吧?”
顾芳白看着压在身上的俊美男人,大胆反问:“那…研究研究你?”
“!!!”本就浑身冒火的楚钰,被妻子直白的话语砸得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芳白虽生了张古典芙蓉面,举止更是颇有章法,整个人像是从仕女图中走出来般。
前提是别开口说话!!!
相识短短半个多月,楚钰已经好几次被妻子直白的话语噎到不知如何是好。
就比如此刻!
他被激到脖颈和额间青筋齐齐跳动,索性直接低下头,将恼人的红唇死死堵住,一手则开始不甚熟练的解衣服…
无奈经验不足,楚营长急的满头大汗,忙活了好一会儿,还是没能解开。
只能先放过妻子的红唇,专注与衬衫纽扣奋斗。
顾芳白喘息着安抚:“你别紧张…”
楚钰死不承认:“我没紧张!”
没紧张你手抖什么?只是顾忌楚营长摇摇欲坠的面子,顾芳白到底没将质疑说出口。
好在最终…在契合的床/事上,楚钰成功的捡起了多次丢失的面子…
翌日。
起床号一响,楚钰便立马坐起了身。
这几乎成了他的习惯性动作,所以,等坐起身他才发现,抱在怀里的妻子也被迫坐了起来。
顾芳白还有些懵,靠着人迷迷糊糊问:“几点了?”
楚钰赶忙将妻子放回棉枕上,又俯身亲了亲她有些红肿的唇,才温柔道:“起床号才响,我得去出操了,你继续睡。”
按理说,军人结婚是有几天假期的,但楚营长之前已经请了十几天探亲假,所以婚后第二天就得回归部队了。
这是顾芳白早就知道,所以只是困乏的哼了声,便又闭上了眼睛。
见妻子脸颊睡得粉扑扑,初尝情事的楚钰食髓知味,实在没忍住,抱着人狠狠的香了几口,才快速穿起衣服。
“……”被胡渣扎到全无睡意的顾芳白无语了好一会儿,才抬起脚准备踹人。
只是脚还没伸出去,就见丈夫拿起地上的小盆,而里面放着的正是昨夜两人用过的几个计生用品。
想到什么,顾芳白立马起身,惊问:“你不是要洗了重新用吧?”
楚钰理所当然回:“对啊,医生说可以重复用。”
顾芳白连连摇头:“不行,不行,重复用不卫生,你赶紧丢了!”
楚钰想说大家都这样,但见妻子态度坚决,他便干脆地应了下来:“好好好,不洗,我去丢掉。”
嘴上虽然应得干脆,但开了卧室门出去的楚营长心里却在滴血,虽然只需要避孕两三个月,等去了北方安顿下来就用不上所谓的计生用品了,但这玩意儿真不好领啊。
看样子得想想别的办法了,老岳一把年纪应该用不上几个,让他帮忙去领一些?还有孙光明那小子…
顾芳白完全不知道她家楚营长面上乖巧,心里却惦记上了好几个大冤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