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像中枪一样 谁是你的谢郎?(第3/5页)

谢水杉这才又抬了抬手指,示意内侍把她抬着出两仪殿。

终于在万众期盼之下走了。

谢水杉这些日子要好好地整治一下朝官,中书令代表陆氏清流的倾向,谢水杉必须光明正大地找个理由把他给摘出去。

要不然他这把年纪,虽然还一副仙风道骨、清癯出尘的模样,可是真折腾起来,身体垮掉只在一瞬之间。

而且不用他上朝出门,钱振就没法再钻空子试图去中书令那里捞钱小公子。

谢水杉不喜欢这种朝局僵持的状况,她非得设法把这些世族给折腾得露出狐狸尾巴不可。

毕竟剧情已经加速,朱鹮也已经知道了朱枭的存在。

下一步,她便顺水推舟,让世族私下尽快勾连到一起,引着他们动作起来。

谢水杉出了两仪殿,到偏殿换成八人抬的大腰舆,打算尽快回到太极殿去找她的小红鸟。

她现在有点理解那一句“春宵苦短日高起,从此君王不早朝”的诗句了。

真是分开一时片刻也觉得想念。

结果上腰舆时,一掀开重帘,谢水杉迈步的动作先是顿了一下,而后仗着腿长,上马一般,一大步直接迈上最上方的台阶!

拉住腰舆的扶手,直接把自己给扯上去了。

上去之后,重帘放下,江逸在重帘落下的缝隙之间,不慎窥到了谢水杉人还没站稳,就已经按着陛下的肩膀啃上去了。

简直如狼似虎。

江逸脑中闪过这四个字,而后四平八稳地放下重帘,压低声音道:“起驾!”

腰舆之中,谢水杉没接朱鹮递过来的袖炉,搁在朱鹮的腿上:“我不冷,你怎么来了?”

问是这么问,但是谢水杉喜形于色,屁股挨着腰舆一半,另一半翘着去够身旁的人,搂着朱鹮的脖子,在他软乎乎、冰凉凉的嘴唇上面,亲个没完。

朱鹮侧头,也朝着谢水杉倾身,亲着亲着“咚”一声。

袖炉掉地上了。

里面的上等瑞炭从摔开的袖炉里面飞了出来,谁也顾不上。

两个人也不过才分开一个早上,现在连说话都没有办法好好说。

朱鹮揪着谢水杉身上的朝服,扯着她朝自己这边倾倒。

谢水杉半个屁股都坐不住,但是她即将坐到朱鹮的腿上时,犹豫了一下。

“你坐我腿上吧?”谢水杉在两个人唇分的间隙,哄道。

朱鹮揪着谢水杉的衣襟不放,抬手拉住她脖颈之下的冕缨系带,扯开后,又拔出谢水杉头顶用于固定发冠的簪导,将谢水杉头上叮铃相撞的十二旒冠冕给摘下来了。

谢水杉头皮紧了一早上,如今一松,笑了。

“你真体贴。”

朱鹮把那冠冕朝着旁边一搁,拉着谢水杉让她直接坐在自己腿上。

微微仰头,又亲了她一下说:“坐吧,反正腿砍了都没有知觉。”

谢水杉放松坐下。

和朱鹮面对着面,看了彼此一眼又同时凑上前。

又亲了一会儿,谢水杉感觉朱鹮把双手没入她摘了冠冕之后蓬乱的长发之中按揉。

她舒服地倾身,把头枕在朱鹮肩膀上,任由他给自己按揉。

朱鹮温言嗔怪:“我都跟你说了,新换的药会导致头痛,你还戴什么十二旒冕冠,多重,况且又不是大朝会,只是常朝,何必穿戴如此隆重?”

谢水杉头抵着朱鹮的肩,笑道:“这身最威风嘛。”

“我今天就是去抖威风的,肯定要打扮得艳冠群芳。”

朱鹮也笑了,低低柔柔,声音像温水灌入耳朵一样:“艳冠群芳是这么用的吗?”

谢水杉暂时解了那股瘾,终于顾得上说话,又问:“你怎么来了?”

朱鹮没来的时候谢水杉都没觉得自己头痛,还以为是冠冕勒的,这会儿摘了,才发现自己确实在头痛。

还痛得挺厉害的。

朱鹮手指一压上去,那一块就会缓解一点,但他一松手挪开,就还是痛。

谢水杉心道朱鹮难道有什么异能?

“想见你。”朱鹮贴着她耳边,小声说,“就来了。”

谢水杉侧头看着他说这种话,也显得格外冷峻的侧脸,没忍住咬了他脖子一口。

“你怎么这么甜啊?”

朱鹮:“嗯?”

朱鹮以为谢水杉是说他的皮肤甜,他早上才涂了丁香油。

他一本正经道:“丁香油的配制之中,有蜂蜜,估计是那个甜。”

谢水杉:“……我好想把你吃了!”

朱鹮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,他有些羞臊,他堂堂皇帝,被人形容甜?

而且他一个身残半死之人,世人对他的概括,大都是暴虐恣肆,阴晴不定,好施酷刑……哪里能和甜沾染上一星半点呢?

他神情有些诡异,真切怀疑谢水杉恐怕不只有疯病,眼睛也不太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