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第2/3页)

阿琉斯“嗯”了一声,又和里奥聊了一会儿天,这才起身离开了对方的卧室。

只是刚出房门,脸上的笑意就淡了下来,他回了自己的居住区、吩咐仆人喊菲尔普斯过来。

菲尔普斯来得很快,他身上穿着属于侍卫队长的银白色的轻甲,脸上还带着薄薄的汗,似乎是刚刚从训练场出来就赶过来了。

菲尔普斯比他大二十岁,虫族的平均寿命是二百岁,这个年龄差其实不算大。

只是菲尔普斯是他的老师,是他雌父亲密的副手,甚至曾经在产房外看着他出生,最后却成了他的雌侍,总归会引发一些议论。

不过,阿琉斯不在乎这些。

他的欲望很淡,从小都没有太多执念的东西,菲尔普斯却是他执意想要的人。

他无法容忍一个从他有记忆起就陪伴在他的身边的人,竟然要为了“嫁人”这么离谱的理由,就此离开他的城堡、他的世界。

少年的阿琉斯做了他此生最出格的事,他伸出了密密麻麻的精神力丝线,将远比他武技高超的菲尔普斯老师压在了琉璃窗前,俯下身啃咬着对方的嘴唇。

那是他的初吻,莽撞的、粗暴的、不得章法的。

菲尔普斯的眼里翻滚着各种复杂的情绪,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、放任了阿琉斯的入侵与肆虐。

这个莽撞的吻被菲尔普斯的未婚夫撞破,对方却碍于阿琉斯的权势,甚至不敢上前质问。

第二天,菲尔普斯的光脑里就收到了被退婚的邮件。

或许是想要追回“未婚夫”,或许是不想再面对阿琉斯,菲尔普斯提出了辞呈,然而在他离开之前,阿琉斯先一步收到了消息,这一次,他选择求助他的雌父。

尤文上将一开始不想答应,甚至劝他:“强扭的瓜不甜,而你也不是真的喜欢他。”

“我想要他,请您帮我。”

阿琉斯只说了这么一句话,他的雌父便“丢盔弃甲”、放弃了底线,亲自找菲尔普斯谈了谈。

交谈的具体内容阿琉斯并不知晓,但结果他很满意。

菲尔普斯放弃了离开,成为了他的亲卫长,又即将成为他的雌侍。

或许他不喜欢他,或许他还有点恨他,但没关系,菲尔普斯是个很忠诚的、很细心的人,他总能让阿琉斯觉得舒适、也总能帮阿琉斯解决遇到的难题。

阿琉斯向菲尔普斯招了招手,菲尔普斯褪下了轻甲、褪下了里衣,屈膝爬上了床。

阿琉斯抬手覆盖住了对方脖子以下腰部以上不可描述的地方,肆意地捏了捏,问:“最近有自己解决过么,老师?”

菲尔普斯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他摇了摇头。

“真乖。”

阿琉斯把玩了一会儿,菲尔普斯熟稔地趴在了床上,任由阿琉斯像骑马一样覆在了他的身上。

除了最后一步,他们能做的都做过了。

阿琉斯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所有的阴暗面,总会显露在菲尔普斯的面前。

或许是笃定这个男人是隐忍的、无害的、永远都不知道抗拒和背叛的。

阿琉斯啃咬着菲尔普斯的耳垂,在他的耳边说着算不上情话的下流话。

“等正式办过仪式,我会撕裂你的身体,让你的血流淌在雪白的床单上……”

“我会邀请你的前未婚夫来参加我们的宴会,会当着他的面亲吻你,让他违心说着祝福你我的话……”

“我会让你怀上我的虫蛋,然后让我们未来的孩子也叫你老师,雄父的老师,怎么能不是老师呢……”

“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,你是我的所有物,你要做我的容器、我孩子的雌父,一辈子守护着我、陪伴着我……”

菲尔普斯的双手握紧了床单,手背上青筋凸显,像是在隐忍。

阿琉斯向前顶了一下。

菲尔普斯的身体瞬间紧绷。

“别怕,”阿琉斯轻笑出声,“现在还不会强迫你,不过早晚都会有这么一遭,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,菲尔普斯叔叔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说话。”阿琉斯不满意对方的沉默。

“……好。”

闹过这么一遭,床上床下都乱成一团了,阿琉斯无所谓、准备一会儿叫佣人过来收拾,菲尔普斯面皮却薄,非常熟稔地开始收拾,又将换下的衣物和床单被罩交付给了清理机器人清洗。

阿琉斯的目光划过对方重新穿上的轻甲上,嗤笑出声,说:“这座城堡里谁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,你在避嫌什么?”

“婚前与雌侍发生出格的行为,是对雌君的不尊重。”菲尔普斯轻声开口。

“我不认为你真的会尊重他,”阿琉斯的手指拂过菲尔普斯的嘴角,“毕竟,当初第一个自荐要做雌君的我,不就是你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