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情绪被牵动、被带走的感觉太奇妙了,跟身体接触完全不一样,更像是有一只手伸进胸口,摸了一把他的心跳,然后很轻很轻地捏走一小块。
捏走的时候还不疼,就是……舒服。
舒服得他想骂人,骂到最后也只剩下喘气。
宴世慢吞吞:“我还能吃吗?”
沈钰:“不行!!”
“凑合吃了点就差不多了,饿不死就行!”
羞愤的沈猫狠狠看了眼宴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