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第4/4页)
夹一块鱼糕送到他嘴里:“这是鲜鱼去刺打成蓉蒸的,你尝尝。”
韩湛吃了,香软鲜甜,从前没吃过的东西,虽然他不是很中意,但她喂给他的,都是最好的:“很香。”
慕雪盈抿嘴一笑:“你吃那么快,哪里尝得出滋味?”
韩湛看着她:“你喂的,就是最香的。”
脸上不觉又是一红,慕雪盈摸摸他的脸:“油嘴滑舌。”
油嘴滑舌吗?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评价过他。韩湛向前凑了凑,张开嘴:“喂我。”
慕雪盈笑出了声:“不要。这么大人了,还要人喂?”
“喂我。”韩湛握她的手,手把手带着她夹菜,往自己嘴里送,“听话。”
“好了,我自己来,你松手吧。”慕雪盈拨开他的手,笑着夹菜喂他。他黑沉沉的眸子一直看着她,她喂过去,他张口就吃,他吃得快,一下子没了,眼巴巴地又等着。
慕雪盈极力忍着笑,好一个大黑。将来若是再养一条大黑那样的狗,放他们两个在一起,也不知他看不看得出来自己有多像。
“笑什么?”韩湛现在觉出不对劲了,她笑得促狭,眼睛一闪一闪的,准没想什么好事。
“没笑什么。”慕雪盈又喂他一口糖蒸荸荠,摸摸他的头。
大黑就是这样,吃了她的东西摸摸头,就会冲她摇尾巴。
他向她手心里蹭了蹭,头发茸茸地拂着她的手,慕雪盈大笑起来。他没有尾巴没法摇,但还是一模一样。在他额上一吻:“乖,快吃吧。”
她肯定没想好事。韩湛看着她,飞快地擦了嘴,拽过她在嘴上一咬:“不许腹诽夫婿。”
“哎呀,”她着急嫌弃,拿他的袖子擦嘴,“你吃饭呢,都是油!”
韩湛笑着松开手。什么案子,什么证据,什么勾心斗角互相试探,统统都放下,这一刻,她只是他的妻,他只是她的夫,他们夫妻恩爱,一双情好,这世上任何事,任何人,都休想拆开他们。
轿子停住了,他们到了韩府大门前,她要下去,韩湛拦腰抱起,拉起她的手搂住自己的脖子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长夜寂静,回响着他的脚步声,院门前亮着灯,照出他回家的路,韩湛慢慢向前走着。一路之隔有动静,韩愿在偷窥,这些天他时常躲在暗处偷窥,阴沟里的虫豸一般,觊觎着她。
侍卫已经撤掉大半,给他机会逃走,以他为饵,逗引出高赟掌握的,更多的内幕。
韩湛迈过门槛,带上院门。
对面,韩愿死死盯着,大口喘着气。
卧房灯亮了,他们进去了,窗纸上有成双的人影,但是很快,帘子放了下来。
他们在做什么?韩愿死死咬着牙,一刹那闪过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:杀了韩湛,取而代之。最快,最彻底的解决办法。
第二天一早。
慕雪盈晨妆已毕,睡得晚暂时不想吃早饭,坐在窗下翻账本。
“姑娘。”云歌在边上整理书架,欲言又止。
慕雪盈抬头,看见她紧锁的眉头,她大概在担心昨夜他们有没有同房,今天需不需要喝避子汤。
“没事。”慕雪盈摇摇头。
韩湛没碰她。上次事发后她主动把剩下的避子汤都交给了韩湛,以示自己的诚意,但韩湛这些天始终没到最后一步。
他在忍,她看得出来他很想,但他没有做到最后。他并不是还存着芥蒂,她看得出来,他只是不想让她再喝避子汤。
心里暖洋洋的,靠着椅子,阳光从窗外漏进来一大片,明亮,干净。
外面有动静,似是隔壁韩愿那边在吵嚷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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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盈宝:大黑!
韩·不必哥·湛:汪!